-
妞子走后的剧情可以说是急转直下,路子说他心情不好需要调整去了外地,两个月之后重新站在了排练室的门口,门事虚掩着的,但听不到里面有音乐的动静,路子二话没说一脚踹开,兄弟们我回来!
屋里一对中年夫妻和他们的儿子惊恐的望着门口这个人,这样的开门方式让那个男的很本能的握住了身边的一把菜刀,路子一看情形不对说了声对不起我进错房了把门轻轻带上转身离开。
拨通电话后,孙子的答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已经两个月没去排练室了,你问问他们吧。
拨通电话后,魏磊的答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已经两个月没去排练室了,你问问他们吧。
拨通电话后,强子的答复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已经两个月没去排练室了,你问问他们吧。
这是一个阴谋。
路子当时就怒了,对着强子就开骂了,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当我死了,死了还有事瞒着我,我他妈死也不瞑目啊,少鸡巴那么多废话,你们都他妈不知道,那排练室怎么会成那样,谁出的主意,今天晚上7点,老地方见,少一个这辈子都别再做兄弟。
8月底的空气依然沉闷,路子感觉周围有一团热气总包裹着自己,即使有风也无法吹散,他不知道现在该去哪,离7点还有几个钟头,他本来是带着新的想法和新的旋律一起回来的,他觉得他们可以把现有的原创去录一张CD,寄到唱片公司或者别的什么地方,反正他是信心十足。可是现在连排练室都没有了,可是现在连放映室都没有了,空气一阵悲凉。
7点半,那三个混蛋才陆续赶到,瞧瞧他们那身行头,孙子本来就肥胖的身体竟然被套上了白色衬衫黑色板裤,衬衫上紧绷的扣子随时都有可能挣开,头发也抹了啫喱根根挺立;魏磊和强子的长发剪了,耳环摘了,魏磊左臂上的那块中指图案的纹身也拿胶带盖上了。
这是最后一次聚餐了,路子的直觉说。
孙子靠他家人的关系进了一家事业单位上班,魏磊进了一所小学教音乐,强子一直也在找工作。介绍完近况之后四个人长时间没有话题可聊,只是喝酒,路子有几次还想提起他的新的想法和新的旋律,但都被啤酒硬生生吞了下去。
妞子到底去哪儿了,孙子突然挑起话头,魏磊和强子随声应和,就是,这么长时间也没她消息,你俩到底出了什么事。路子愣了一下,开始努力的想努力的想,将最后的半瓶啤酒喝了底儿朝天,对着三人期待的眼神说,我真的想不起来了。
秋天到来的时候路子投资了朋友开的一家饮品店,有时清闲有时忙碌,但都不妨碍他去遗忘。他有了新的朋友和新的生活,只是生活里没有了摇滚乐,没有了梦想。这一切并非刻意,有时候连路子自己都会觉得诧异,什么时候开始不听摇滚的,他真的说不上来。
第二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早,4月份的一天在下雨,路子不是个小资的人,可是他趴在吧台上看雨水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,突然,有两条曼妙的腿在店门口停下了,像打开闸门一样,记忆宣泄而出,原来他一点都不曾遗忘过。
妞子从路子的记忆里再一次出走了,路子随之离开了小店,怀揣梦想,寻找新的路子。
-
2009年6月21日晚上9点11分,雨水刚刚打湿了新区燥热的地面,升腾的水汽裹挟着沙尘蔓延在空气中,阳光透过裸露的天空直射生活,有点闷。
睡不着,等天空开始泛滥,已经过了4点,等蚊子睡了,才开始做梦,谁背过谁的脸,不再相见。
4点钟之前有5分钟,只有5分钟,风凉凉的,轻轻的吹,我听不懂你的矜持,何必一笑而过。
安然入睡吧,我和我的宝贝。








